【AC】一言不合。

*新入坑,抑制不住激动之情(其实就是缺粮),码个短篇搞搞德华x
*不萌,小学生文笔,OOC预警,有HaythamXEdward暗示,我真的好喜欢这个CP(比心
*虽然极大可能没人看,但搞了德华的我也是开心的:D
*呜呜呜呜呜呜打架的爷爷真的好帅啊(捂心翻滚
*想继续看的各位爸爸,来,黑喂狗!








不正常,这太不正常了。

邦尼特是拉斯维加斯某赌场的大堂经理,穿高价西装,手下带着十人一队的打手,每天负责接待客人、维持整个地上一层的秩序、揪出那些出老千的混蛋和过于幸运赢了太多钱的自大蠢货。自沃波尔一家接管这家赌场后邦尼特就再没进行过他日常工作的第三部分,但他的轻松日子直至今天算是到头了。
不正常,这太不正常了。
那男人正在玩儿二十一点(*),这很正常,一天内可能有上百人坐在那个位置玩牌;不正常的是,他手边赢得的筹码多到高高堆起来,邦尼特已经很久没见过有谁在沃波尔家的赌场里赢得那么肆无忌惮了。他上下打量着那男人:他穿着黑色皮夹克和深灰色牛仔裤,鸡心领的polo衫露出锁骨。肤色是被风和阳光打磨过的小麦色,束起的金发被赌场内偏暗的灯光熏染的光怪陆离,拿着纸牌的手指修长骨节粗壮,他半阖着眼,上扬的嘴角挑着一点儿笑容,靠着桌沿用左手撑着额角。自信、沉稳,这个男人的表情以及身体姿态给人的感觉像汪洋大海、秘鲁沿岸清晨的海雾等难以捉摸且不可征服的事物。邦尼特肯定他不属于拉斯维加斯的任何一个帮派,但也不排除是来赌城找工作和乐子的三教九流。出于直觉他并不想招惹他,但出于职责,他必须留下来看看他还有胆子赢多少。
“还要跟吗,先生?”女招待问。
“跟。”爱德华点头。
“好的。”女招待动作娴熟的洗牌,然后他们分别拿到两张盖着的牌。女招待飞快地瞟了爱德华一眼,确认他没耍小动作后低头装作看自己的。两人遂即先后亮出自己的牌。
十六对十八。
“哇哦。”围观者中有人低叹,“四十万。”
“恭喜您,先生。”女招待说着,抬头看了眼邦尼特,把更多的筹码推了出去,“还要继续吗?”
爱德华吹了声口哨:“当然,为什么不呢。”
“好的。”
又是新一轮的洗牌、发牌,他们继续玩儿了三局。庄稼对玩家的点数分别是十六对十七、十七对二十、十八对十九。没有平局,每一局都是稳胜,并且两人点数相差不过四,就像是极极其顽劣的挑衅和逗弄,他在嘲讽这个赌场的无能无趣。邦尼特死死盯着爱德华,试图找出他出老千的证据,但他似乎只需眨眨眼就能把纸牌换成自己想要的点数,这个结论让人烦躁,也让他很窝火。
“您还要继续吗,先生?”女招待有些疲倦地问。
“不。”爱德华在手中把玩儿着筹码,得意地挑眉,“我想我已经受够这游戏了,谢谢你。”说罢他站起来把筹码扔回桌上,转身走了没几步被邦尼特堵了个严实。
“先生,我家老板想见你一面。”
爱德华眯缝着眼打量他们,然后假笑:“抱歉,我接下来有个约会。”
“不会耽误您很长时间的。”邦尼特坚持道,身后站着的那些统一着装和发型的打手们让他看起来很有说服力。
“只不过赢了你点儿钱罢了。”爱德华嗤笑,“赌场里哪有不赢钱的道理。”
邦尼特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他的打手好像并不能忍受有益的废话,于是,有人出手了。
爱德华在接住那人拳头时往右闪躲着好卸去他的力道,他禁锢着他的手腕儿把他拽低,然后一个凶狠的肘击打上了那人后脑。与此同时他伏低身子躲开另外两个扑上来的大汉顺便抖出不知藏在哪儿的折叠刀,遂即整个人弹了出去,先是肘击了第一个人的胸膛,再反手甩开刀片,那利刃刺破空气划出一道饱满的银线切入第二个人的腹部。他在转身时拳头揍上某人的肥脸,在空中抛接了一次折叠刀然后整个人上冲割开不知谁的喉管。血液飞溅时他像海鸟振翅般轻盈地避开,把刀掷向冲自己咆哮着举起拳头那人地胸膛,他口中污血喷出擦过爱德华的侧脸。在他倒下时爱德华就势拔出刀子,然后侧身让过另一个人的攻击,抬手往那人后颈劈了一掌,又挥刀刺入他的胸腹。他收手时踹了一脚捂着肚子嗷嗷大叫的男人以便挡住他的同伴,同时转身、飞踢,有人凄厉地痛呼着捂着下体倒下。
邦尼特想跑,他得去给自家老板打电话,但没跑两步就被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击中了膝窝,那简直比无麻醉口腔手术还要疼。于是他腿一软跪了下来,遂即被踹了后背,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
他——或者说爱德华踩上了他的后颈,厚底皮鞋踩人先是钝痛,当很快就会转变为尖锐的刺痛,那是你的骨骼支撑不住在大喊大叫。邦尼特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一边尽全力扭着脖子看向爱德华,试图表现出屈服的真诚之意。视线顺着那条长腿向上爬升,昏黄灯光下的爱德华有一圈儿模糊而凌厉的轮廓,像是某种游出潜伏阴影的掠食者。他那些稍短些的发丝从发绳里滑了出来,脖颈处的皮肤上沾了层薄汗给人以滑腻的感觉。他的脸和衣服上有别人的血迹,晦涩深邃眼睛里的大海在阴影里露出冷硬的棱角,瞳孔中央波涛汹涌。他嘴角依旧带着轻薄的笑意,鞋跟碾轧着邦尼特的血肉、尖叫和求饶,手中的尖刀正往下滴着血,那些红色液体滴落在邦尼特耳边发生的声响犹如他现在如炸雷般的心跳。
“不,不,别杀我!求你了!我发誓我会把你想要的都给你!一百万?!五百万?!只要我拿得出就都给你!”
爱德华饶有兴趣地盯着邦尼特,正要开口说话时突然响起了枪鸣,有什么东西哗啦啦碎了一地。这下子整个赌场都热闹起来,之前在角落里冷眼儿围观的都一窝蜂的跑了出来。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比之前多了不知道几倍,和趁火打劫者的杂乱脚步声混杂在一起镇地地板隆隆作响,好像整个拉斯维加斯只有他们这儿有人活着似的,但事实上,很快他们这儿就不会有很多人继续活着了。

海尔森瞥了眼那个被一圈小黑车围起来的赌场,人们正一窝蜂地跑出来,不用细想那里面一定鬼哭狼嚎,子弹和碎尸乱飞。他无动于衷地耸耸肩。不一会儿之后有人在敲他车窗,他摇下车窗,看见爱德华手臂搭在车顶上,叼着烟卷儿对他笑得灿烂,蓝眼睛里平静犹如夜色:“嗨哥们儿,能搭个便车吗。”
海尔森翻个白眼儿(优雅地):“我的荣幸,父亲。”然后他顿了顿,伸手擦去了爱德华脸颊上的血丝,顺便抚顺了他头顶翘起的金发。







-FIN
*二十一点:一种源于法国纸牌游戏,玩家尽量使手中牌的总点数达到21点,或是接近21点,但不能超过,再和庄家比较总点数的大小以定输赢。








彩蛋。

海参:你去那儿到底想干吗?
爷爷:抓超梦啊。
海参:……???(黑人问号
爷爷:诶我跟你讲,前两天老色鬼抓妙蛙种子抓到二太爷床上去了蛤蛤。
海参:……水系?excus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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